緊接著,李昀在張玉的麵前低聲說出了一個名字:“楊玉環……”
“楊玉環?要不是陛下這些年對她恩寵,且不說楊國忠,就是李林甫又怎能在朝堂上如此坐大?”
對於李昀的說法,張玉顯然是不怎麽能接受的,但凡是在大唐的地界上過的不如意的,不管是大唐的百姓還是官吏,幾乎都把楊玉環當成了一個禍水一樣的人物。
要說利用楊玉環能讓這些個問題迎刃而解,不光張玉不信,任何一個人肯定也是不信的。
“那你可曾想過,以陛下的心思,要不是他自己覺得大唐已經不需要他再勞心費力了的話,他又怎麽能大力倡導無為之治,就算是沒有今日的楊玉環,那這個時候陪在陛下身邊的也會是王玉環,張玉環。”
毫無疑問的,李昀再一次讓張玉無話可說。
“那你倒是說說,如何利用楊玉環?”
“楊玉環得了陛下專寵這麽多年,並未恃寵而驕,反而是一直都不過問朝堂上的事,要不然的話,李林甫是絕不可能把她的族兄楊國忠打壓到這個程度的。”
“你莫不是還要跟楊國忠站在一條戰線上?”
“那自然不是,隻不過是看楊玉環稍微有那麽一點可憐,給他指出一條正道罷了!”
李昀說的雖然十分的正經,但是張玉顯然是發現了這裏麵不太對的地方了。
“你怎麽給她指出一條正道,她要是能跟你單獨接觸被皇帝老爺子知道了的話,估摸著你就算是有再大的功勞,那也得是被千刀萬剮的命。”
“嘿!那楊玉環都已經是三十歲的女子了,而我才不過就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郎,這中間差著一輩人呢,我能把她怎麽樣?”
“要是按你這麽說的話,楊玉環跟陛下還不知道差著多少輩人呢,不還是到了一處?”
這一次,終於輪到了張玉把李昀給說的啞口無言了,說到底張玉對於這個結果還是十分滿意的,盯著啞口無言的李昀看了半天,終於噗嗤一聲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