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的腦袋裏麵正想著呢,忽然之間楊玉環扶著自己的腦袋就開始往起站了。
眼見著楊玉環顫顫巍巍的想要站起來,安祿山當時就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當時也是心眼子一橫,心說著也沒有別人,我就摸你一把了,能怎麽地?你還敢告訴陛下還是怎麽著啊?
帶著這樣生性的想法,安祿山直接就伸出了自己的標配,祿山之爪!
“母親,你這哪能行,孩兒扶你到床榻上歇息一下才是正道啊!”
這話說的是要去扶自己的娘,但是手伸著的地方卻是那最是鼓囊的地方,這是要幹啥,已經是個人就能看出來了。
但現在的楊玉環那還是之前的楊玉環了嗎,肯定已經不是了啊,經過李昀的一通教導,自然是已經和之前有了本質的區別了。
李昀當時就已經告訴了楊玉環兩三遍了,當自己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最重要的就是要保護柱自己的重點部位,因為安祿山基本上是一定會趁著這個機會伸手的。
就在安祿山的一隻肥厚的大手已經馬上就碰到了楊玉環身上了的時候,本來看起來已經是柔弱無骨馬上就要倒了的楊玉環忽然之間向後一個撤步,千鈞一發之間躲過了安祿山的大手。
安祿山到了這個歲數,那可是肯定不如年輕當捉生將的時候那麽靈活了,楊玉環往後連著退了兩步,安祿山伸手就夠不著她了。
“節度使,你這是要做什麽?”
楊玉環的臉上寫滿了驚恐,顯然已經看破了安祿山的意圖了。
要是楊玉環不吱聲,不說破的話,按照安祿山的性格,基本上這件事也就這麽地了。
但是安祿山這勢在必得的一下子被楊玉環直接給躲過去了,心裏麵本來就已經相當的不爽了,要知道,不管是在範陽還是在平盧,安祿山看上的女子,還不是得排著隊求著安祿山摸她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