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早年是個牙人,別的能耐沒有,這嘴皮子那可是一等一的。
而且這件事最終的結果就是安祿山的色心沒有得逞,楊玉環雖然是被嚇唬的夠嗆,但是安祿山卻連一根毛都沒摸著。
其實李隆基對於這些旁枝末節還真就不怎麽在乎,要說大唐這方麵還真就是十分的放得開的,就算是在民間,改嫁的也多得是。
換句話說,人家李隆基老爺子當初都不在乎楊玉環已經被他的親兒子給用過不知道多少回了,現在這點嚇唬,對人家來說不過就是灑灑水了。
“滾回驛館去,明日朝堂再來見朕,等候朕的發落!”
李隆基最後說出了這麽一句話,衝著安祿山擺了擺手,就好像是驅趕一隻蒼蠅一樣。
安祿山當然能聽出來老爺子的話外之音,那意思可不就是這個事兒不會太過追究了嗎?
等明天到了朝堂上麵了,老爺子都這麽大的歲數了,當然不能當著滿朝文武的麵說昨天安祿山把貴妃給調戲了,那樣的話就算是最終把安祿山給斬殺了,老爺子的一世英名往哪放?
想到這一層,安祿山當時就跪在地下給李隆基又磕了好幾個頭,再之後才快速的退出了這個是非之地。
走出了興慶宮之後,安祿山本來堆著笑的大臉馬上就晴轉多雲了,這回對於自己來說完全就是一個雞飛蛋打的局麵,想要摸的東西沒摸著,反而是被最不該知道的人給知道了。
他感覺自己活了快到五十歲了,之前運氣一直都挺好的,怎麽到了這一步了運氣就這麽不好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本來自己覺得有李林甫在這裏應外合的,河東節度使這是事兒應該肯定是跑不了了,但是現在看,恐怕是不一定了,要是在這麽個情況下老爺子還是讓自己當了這個河東節度使的話,那他好像就不叫李隆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