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國忠的行程定在了五天之後,這已經是李隆基對他十分大的讓步了,這要是換成旁人的話,估摸著次日你就得啟程了,畢竟劍南節度使那邊可是被鮮於仲通給霍霍的夠嗆了。
當夜,李隆基依舊到了楊玉環的寢宮,二人用過了飯之後,李隆基看了欲言又止的楊玉環微微一笑,問道:“怕是你的兄長已經給你送來了信吧?讓你勸勸朕,別讓他去劍南道平反?”
楊玉環微微歎息一聲,點了點頭。
她當然知道,興慶宮裏麵的事兒,那肯定是瞞不過李隆基的,但換句話說,自打她進了這興慶宮,她倒是也沒啥瞞著李隆基的事兒。
“陛下已經做出了的決定,自然不容更改,我已經回絕了兄長。”
“唉,世人皆道紅顏禍水,但他們又怎能知道貴妃平常一絲都未曾插手過我大唐的朝政?那鮮於仲通的確是你兄長保舉的,如今出了這麽個事,他不去,還真就並不合適,再者說,區區一個南詔,他數月就可返回,在劍南道等著他的其實是一件功勞,但他能不能抓住,可就要看他自己了。”
李隆基雖說沒有任何改變自己主意的想法,但也算是給足了楊玉環的麵子,他這一次非楊國忠不可的原由說了出來。
“恕玉環直言,以我兄長的能耐,想要率軍擊退南詔實在是不甚可能之事,他幾時領過兵,又幾時讀過一本兵書,陛下這麽做,怕是所托非人啊!”
楊國忠是個什麽斤兩,楊玉環當然是知道的,她這麽說也並不是要打消李隆基派遣楊國忠的想法。
“哼,你那兄長有個幾斤幾兩,朕自然是知道的,但這次去打南詔,我長安城裏的將領可堪一用的還真就不多,若是派去名將,又要你兄長何用?故此朕才沒在朝堂上直接點將,不過倒是有一個人選,朕還未下定決心,不然也不會給你兄長足足五天的時間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