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的朝堂議政,不單單是原本參加的一些個文官,在長安城裏麵的不少將軍都站在了李隆基的眼前。
而這其中也包括左龍武軍的大將軍陳玄禮,以及李純和李昀二人。
李隆基自打主張無為而治之後,基本上都是很少有生氣的時候了,但是這一次,老爺子卻有點怒了。
“區區一個南詔,朕聽聞這個南詔王不過也就才剛剛即位兩年不到,為何就有如此膽量?鮮於仲通在劍南都做了些什麽,竟然被區區一個南詔打的屁滾尿流,即刻免了他的劍南節度使,讓他回來見朕!”
李隆基盡情的發泄著自己的怒火,的確的人包括李林甫在內都一個個耷拉著腦袋,不吱聲了。
“陛下,此時那南詔王閣羅鳳已經是依附吐蕃,吐蕃早已經有了對我大唐不敬之心,封閣羅鳳為讚普鍾,在南詔自稱東帝!”
沉默了片刻之後,還是那個從劍南回來報信的將軍跪在地下痛心疾首的繼續添油加醋的說著。
顯然,這位將軍對於鮮於仲通那是十分的不滿,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要不是皇帝用了個窩囊廢當了劍南節度使,這個事兒肯定也不至於變成這樣。
李昀站在陳玄禮的身後,一聽這話就知道了,那鮮於仲通肯定是在手握重兵的情況下吃了敗仗,按照現在大唐的形勢,府兵製已經幾近崩壞,大多數的兵權都牢牢的掌握在那些個節度使的手裏,鮮於仲通幹不過了向長安求援,其實李隆基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但李昀也知道,今天這個事兒的主角肯定不是他,這樣的事,對於雲南的百姓是禍事,但是對於現在站在朝堂裏麵的一些人來說,顯然卻是機會。
果然,李隆基聽了之後,掃視了一圈,最終把目光落在了兵部尚書陳希烈的身上,沉聲問道:“你掌管兵部,你倒是說說,何人能替朕找回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