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昀一進屋,陳玄禮和李純都的臉上都堆著滿滿當當的笑容,和平時顯然不太一樣。
“大將軍,你們這是?”
“李昀,陛下的詔命可是昨日就到了,除了大加表彰了一番我們左龍武軍之外,還將你的從正五品上的右郎將冊封為正四品下的翊府中郎將,以你的年紀,真可謂是前無古人了,我等知道你今日回來,早已經在這等候多時了,今個咱們幾人就暢飲一番!”
陳玄禮的心情顯然是不錯的,這次要不是李昀發現的早,到時候右龍武軍都動亂了他這個左龍武軍大將軍還毛都不知道呢,到時候就算這個事兒跟他們沒啥關係,李隆基說他們無能也是跑不了的了。
但現在,不但無過反而是有了大功,而且李隆基一氣之下基本上就算是把右龍武軍的番號給廢了。
雖然沒明說,但現在的右龍武軍連一個將軍都沒有,剩下的幾個將領被李隆基嚴令把之前右龍武軍負責的不少事都轉給了左龍武軍,這麽一來,算是從側麵壯大了左龍武軍的力量。
這一切其實說白了都是李昀帶來的,雖說李隆基隻給了李昀正四品的官職,但是不論如何也還是在他陳玄禮的手下,身為大將軍的陳玄禮倒是沒一絲的嫉妒之心。
這一天,左龍武軍的將領們還真就來了個不醉不歸,朝堂的事兒他們不管,死一個王鉷他們也不在乎,但左龍武軍在他們的手裏漸漸成了北衙第一禁軍,卻十分長臉。
同樣是這一天,在長安城東北與興慶宮相隔不遠的一座府邸裏,一個年約五十,生的身材矮小,有點獐頭鼠目但卻一看就十分機靈的人坐在廳堂,一臉疑惑。
此人正是如今這大唐的太府卿,剛剛改名叫楊國忠沒多久的楊釗。
“這麽說,王鉷之事,最大的好處並沒被李林甫拿去,而是便宜了左龍武軍?之前被陛下親自封了右郎將的李昀升遷為正四品翊府中郎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