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李昀賴在張玉的屋子裏,雖說正事兒已經說完了,但卻在那沒話找話的拉著家常,當然,更多的還是打聽王震他們兄妹倆最近這陣子有沒有啥不對的地方。
而這個時候,之前偷偷溜到張玉門外偷偷摸摸聽聲的黑影已經悄悄的走了,轉而進了另外一個屋子,可不正是一向機靈的王纖纖嗎?
王纖纖走進了自己兄長的屋裏,果不其然,就跟她之前想象的一毛一樣,王震正在桌上一口一口的喝著悶酒,一副鬱鬱寡歡的熊樣。
“怎麽?覺得李昀把咱們給忽悠了?”
王纖纖往自己兄長的對麵一坐,拿起桌上的酒水,自己也來了一口,之後輕笑一聲,問道。
“可不是,這廝擺明了就是想要自己升官發財,李林甫跟他又沒有什麽冤仇,說不定過上幾天他自己都依附到了李林甫的身上,成了又一個王鉷!”
顯然,白天李昀的那一番話雖說讓王震沒啥可以反駁的,但他依舊不相信李昀。
“你這想象力倒是挺豐富的,不過你想沒想過,咱們可是聽張玉說了,李昀在睢陽,可是一點都不差錢的,而且還接連斬殺了李林甫的親信,他要是想依附於李林甫的話,還能那麽幹嗎?再者說了,就咱們倆,送到李林甫那去,直接就算是他給李林甫的投名狀了,這咱們都在人家這白吃白喝多長時間了,就說你現在喝的這酒,不也是人家的錢買的?”
“這……那你說他以後能把李林甫如何,難不成真的就窩在這等著李林甫老死?等到那一天了,父親泉下有知,也會把咱們倆罵的狗血噴頭!”
王震倒也沒啥能說得出口的理由,顯然就是沒法給自己的父親早點報仇了,心裏麵鬧的慌,李昀也不過就是個能說得出口的擋箭牌罷了。
“好!既然你有這個心,咱們不妨這樣……如此一來,既不用把希望都寄托在李昀身上,也算是給咱們自己留一條後路,他要是真是個跟咱們一條路的人,日後也算是個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