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永發突然板起臉來:“大發啊,我告訴你,生意就是生意,人情就是人情,這個一定要分開,我們可以去幫助任何人,但是隻要牽扯到了利益,那麽一是一,二就是二,這是從商之道,我們講信譽的同時也不能當傻子,我看你順眼,可以給你一百兩,一千兩,一萬兩,但是生意上,一文錢你都不可以差我的。”
馬大發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爹。”
“嗯,你自己看一看吧,有不懂的就問我,咱家從來不雇賬房先生,都是我自己弄的,可能有些潦草。”
“沒事,我看的懂。”馬大發點了點頭笑道:“爹你去躺一會,這麽多我要看一會呢。”
“好好好,我真得休息一會了,有些迷糊,心裏不踏實。”馬永發躺在藤椅上,吧唧這嘴巴,雙手搭在肚皮上,有節奏的敲打這。
這是馬永發的個人習慣,那個肚皮也是越拍越大…………
開始的時候,馬大發也很不習慣,覺得這個毛病很不雅,可後來,慢慢他也學上了,還上了癮,整天兩隻手都不閑著,就是跟自己肚皮作對。
往玄乎了說,這或許就是傳承。
這對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父子,從各方麵也是越來越像了,在某一段時間,兩人之間的情感或許都超越了一直在外的馬大誌。
而馬大發也沒有讓馬永發失望,馬場在他的手中算是徹底的發揚光大了。
…………………………
與此同時,南充城內。
經過兩天前跟李進的爭吵後,陸忠義也一直想找李進緩和下關係。
“酸秀才又幹嘛去了?”陸忠義圍著營房找了一圈也沒看見李進的人,隻能衝著旁邊看門的侍衛打聽一句。
“回天義將軍,李大人出城了。”侍衛雙手抱拳,行了個禮回道。
陸忠義一愣,緩了半天才回過神來,皺著眉毛不解的衝著侍衛問道:“什麽天義將軍,什麽李大人?這都是誰教你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