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陳北征與馬大誌等人也報著“探家”的目的回到了馬家莊。
離老遠,街上的百姓看見馬大誌就打招呼,這個招呼不是行禮和叩首,而是揮著手喊道:“大誌,不急著走來家吃酒。”
是的,雖然經曆了秦虎事件,可馬家莊的百姓還是很認馬家的,這就是影響力,淩駕在帝王權術之上的民心。
而每當如此的時候馬大誌也會笑嘻嘻的回道:“好,不急的話一定去,您忙著,我去看看我爹。”
片刻後,馬大誌帶著眾人找了一圈,最後竟然在馬大誌生母的房間找到了馬永發。
此刻的馬永發正借著燭火的光芒低頭數著銀票,沒錯,銀票是放在排位下麵的,足足有一掌的厚度。
“爹,你幹啥呢!”馬大誌高喊一聲。
馬永發瞎的身子都一哆嗦,轉這小眼睛,連忙把銀票揣進了懷裏回過頭來,借機擦了一把臉柔聲說道:“呦,大誌回來了,我這想你娘了,來嘮叨幾句,跟他說說咱馬家的事,哎呦,北征也來了,晚上陪馬叔好好喝幾口哈,那個誰,大李子,去,告訴二夫人,晚上加菜,咱家來貴人了。”
馬大誌一擺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馬永發的肚皮:“爹,你這是寫給我的娘的信啊,拿來,我瞧瞧。”
“不許胡鬧,這有客人在呢。”馬永發擺手推搡這馬大誌,顯得很謹慎,生怕馬大誌發現什麽。
就在此事要罷了的時候,門口傳來喊聲,是馬大發的聲音。
“爹,你看著筆賬,是廣州府馬場的,明明是一年我們賺了八萬九千兩銀子,為何記載處隻有八萬兩,這差的也太多了,是不是當地的夥計吃了空餉啊!”
話說完,馬大發也衝進了房間,眾人四目相對,場麵一時間無比的尷尬。
馬永發抿著嘴唇咽著口水,實圖想解釋幾句,把這個事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