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張府內。
秦老四經過這幾天的修養傷勢好的差不多了,龐誌英更是已經活蹦亂跳了。
一個人虎,那麽一般掀不起什麽風浪,可要是兩個人那就不同了。
一般都會出現這麽一句對白。
我想如何如何,然後另一個人就會回複他,可以啊!
秦老四和龐誌英就是如此。
當秦老四提出詳細的報複計劃後,果不其然,龐誌英一口答應了下來,摩拳擦掌,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這事會不會牽連張大人啊?”秦老四躺在**,傻乎乎的補充道:“畢竟司徒家和沈家也不是好惹的。”
“我覺得不會,隻要咱們行事周密一點,不見得司徒家和沈家會發現,就算發現他有什麽證據?”龐誌英仔細的分析道:“蒼蠅不叮無孔的蛋,司徒家和沈家有破綻,怪不得咱們兄弟,再說了,這事跟咱們上次幫張大人辦的沒什麽不同啊!”
“行,劫了銀子我一文錢不要,全分給兄弟們。”秦老四斜楞著眼睛那個虎勁又上來了,咬牙切齒的喊道:“沈家沒了聘禮,司徒家沒了嫁妝,我看他們拿什麽成親。”
“地點你摸的準不準?”龐誌英湊過身子來追問了一句。
“準,肯定準!”秦老四答道。
龐誌英活動這四肢,聞聲回道:“你去通知其他兄弟,明晚就收拾他。”
“妥了!”
另一頭,河北滄州城內。
司徒家和沈家的人齊聚一堂,為何沒在京城呢?
理由也簡單,那是因為沈家是河北滄州人士,喜事得在老家辦,這是規矩。
當然了,京城肯定也要辦,但是要有個先後。
司徒安跟沈朝兩人肯定有很多事要辦,也有很多人要見,所以小輩之間是有單獨的見麵的。
其中的代表人物自然就是兩家的翹楚沈聰和司徒明了。
兩人因為春風樓一事後,關係冷淡了不少,司徒明埋怨沈聰沒有及時仗義出手,而沈聰則埋怨司徒明招惹了陳北征這條瘋狗連累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