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晌午時分,烈日高懸,晴空萬裏。
沈府中堂內。
“爹,那我這就去了,您在家候著就是了。”沈聰躲避的瞄了一眼穩坐中堂正位上的司徒安,心裏很是突突。
沈朝點了點頭後看向司徒安:“親家,你看還有什麽需要囑咐我家聰兒的嗎?”
“早去早回,我等著喝喜酒呢。”司徒安話說的很喜慶,但是表情卻十分淡然,看不出他有多高興。
這時,司徒明插了一句。
“爹,月兒鬧著也要去,您看?”
司徒安眉頭一皺,剛要回話,旁邊的沈朝就把話接了過來:“月兒生性活潑,又長居京城,習慣了熱鬧,去就去吧,你我兩家沒有那麽多說法。”
“謝謝沈伯父!”司徒月眯著眼睛笑了笑,挽著司徒明的手腕繼續補充道:“我就跟我阿哥說沈伯父肯定會讓我去的,這聘禮都是給我們家的,我不得去瞧瞧,如果沈伯父小氣我爹不好說,我可得說。”
“哈哈哈,沈伯父不小氣,月兒要什麽我沈家都給。”沈朝還是打心眼裏喜歡司徒家這姑娘的,那一臉的慈祥在平時可是不曾見過的。
司徒安擺了擺手,一副無奈的表情:“路上小心。”
三位年輕人拱手行李,隨即跨步出門。
昨晚的事雖然鬧的很不愉快,但是司徒明跟沈聰並沒有因此而把恨意擺在表麵上,還是該說笑說笑,宛如昨晚什麽都沒發生是的。
另一頭,滄州城趕往京城的官路上。
數近百名蒙麵大漢抱著兵刃靠在樹旁,聚在一起,雙眼冒這殺機。
“大眼你的消息準不準啊,別又讓兄弟我們跑空了。”為首的漢子說話粗聲粗氣的。
一名眼睛特別大的壯士語氣十分肯定的回道:“我那同鄉就在沈府內當下人,這是他親口跟我說的,他現在人就在滄州城內,肯定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