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座後,陳北征因為欣賞寧九拔劍斬不平之事,主動倒了一杯酒,並且著重提點了一下自己的身份,意思你可以往我這裏靠一靠,我靠山很硬。
“來兄弟,喝一杯,我叔父是兵部尚書張少卿張大人,我長住京城,咱們以後沒事就聚聚。”陳北征滿山一杯酒後盯著寧九的側臉凝視了一會,為啥是側臉呢?因為寧九壓根就沒正眼看他,基本無視。
“嗯,好說。”寧九吃著花生,舉杯狂飲,豪氣無比。
陳北征略微有些不爽,覺得寧九實在有些太托大了,比自己還能裝:“兄弟是哪家大人的公子?還不方便透漏?”
寧九不假思索的回道:“我說了,我是江湖中人,不是為官的,祖上三代也沒有為官的。”
“這……那你怎麽來的這春風樓?”陳北征敲打這紅木家具吸引這寧九的注意力,不解的反問了一句。
寧九舉杯又幹一杯,爽朗一笑:“花了銀子啊,都說這花魁美若天仙,此等女子,除了我寧九,何人配得上?”
狂傲,生而自帶的狂傲!
“那敢問兄弟在哪家鏢局行事?”陳北征此時以為寧九是哪家鏢局的富家公子,平時靠著跑江湖為生,所以稱之為江湖中人也合情合理。
寧九抿嘴一笑,帶著挑釁的神色看向陳北征:“不是開鏢局的,我是強盜,江洋大盜,怎麽,還敢跟我交朋友嗎?”
這話陳北征自然不信,在陳北征的思維中,強盜那都是年紀偏大的,身材魁梧,說話粗魯,嗓門極大的。
而且就寧九的長相而言也完全不對稱,說白了,寧九就沒長那張強盜臉,清秀,太清秀了。
“哈哈,巧了,我家鄉那邊的人都喜歡稱我為惡少,你我一個強盜一個惡少,配極了。”陳北征此時認為寧九絕對是個深藏不露的大人物,所以絞盡腦汁給自己按了個惡少的頭銜,為此拉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