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整個春風樓忽然安靜了下來,沒有了喧鬧之聲。
這種氣氛也感染到了陳北征和寧九兩人,都瞪大著眼睛等著看,淩空樓台處的花魁到底是什麽樣子。
隻見這名女子身材挺秀,一頭烏黑的短發僅僅蓋過雙耳,眼神清亮、幹淨,宛若秋水,挺直的瓊鼻,紅潤的雙唇,組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副至美的姿容。
好似不食人間煙火一般,對,像是畫中之人,美的有些誇張。
而且此女子看上去不像是中土人士,應該是西域人,有了異國人士的身份,那自然是更加的加分了。
人才剛露麵,下麵叫價的聲音就響起了。
“一千兩白銀。”一樓處一名年輕男子,把玩這紙扇,情緒略微有些激動的喊了一句。
“一千五百兩……”
“三千兩……”
眾人出手之闊氣,讓陳北征都驚呆了,因為在他的思維中,在明代時期女子的身份地位是很低的,就算是頂級美女,應該也不值這麽多銀子的。
其實陳北征想的也沒錯,在錢財上而論,此等絕色美女也不值三千兩白銀,可現在是為了這絕色美女砸銀子嗎?
有一定因素,而更多的因素是麵子,這關係到了東林黨和閹黨之間的爭鬥。
女人就是個引子而已,為了就是有一個讓眾人都有機會出手的噱頭。
隔壁旁的司徒明蔑視的看了一眼陳北征等人後高抬紙扇,聲音極其洪亮的喊道:“五千兩,今日花魁,我司徒明誌在必得。”
司徒家名號一出,一樓二樓都安靜了不少,有些人哪怕是有財力也不敢在爭了,為了個女人得罪司徒家肯定劃不來。
陳北征抬手就要喊價時,旁邊的寧九麵無表情的扯著嗓子高喊了一句:“張府出銀一萬兩,花魁有能者居之,何來誌在必得一說?”
此等話語,挑釁意味十足,讓一樓二樓的不少看客都把眼睛從花魁身上轉移到了陳北征一夥人的身上,感歎這張少卿不出手則已,出手就是驚天動地之舉,竟然完全藐視了司徒一家,一點麵子都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