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卿旗下的將領異常威武的驅趕兩名已經被捆綁的死士走到張少卿馬下,先是行了一禮,隨後低著頭說道:“張大人,如何處置?”
“給後麵那位帶上來,我跟我司徒小侄聊聊,怎麽脾氣這麽臭,明這玩不過我張府,背地裏就捅刀子,此等行為真是跟他爹一模一樣。”張少卿話語風趣的調侃道:“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主子都不行,手下的人也軟,你們說是不是?”
張少卿的說話的方式向來是豪邁無比,基本跟誰對話都是靠喊,就跟不會好好說話是的。
由於嗓門較大,身後的司徒明自然也是聽到了的,他敢跟陳北征叫罵,敢跟李達拍板,但是絕對不敢對張少卿如此,所以隻能忍著。
看見司徒明出廠後,陳北征瞪著眼睛罵道:“狗東西你還敢出來,背後暗算有什麽本事,來,你我單打獨鬥一場敢不敢?”
“放肆,不得無禮。”張少卿厲吼一聲,隨即衝著司徒明說道:“人多欺負人少沒什麽錯,小侄做的不錯,就是這布局略顯粗糙。”
司徒明身子都在發顫,臉色慘白的行禮說道:“小侄不懂張伯父所說何意,還請明示。”
“哦,這樣啊,來,讓他說話。”張少卿劍指兩名活口,衝著旗下將領說道。
將領先是言語威脅了一番,見死士不搭話,隨即便開始動手,可奈何怎麽毒打還是不說,這時經驗豐富的張少卿便製止住了將士的毆打,下馬用手托起死士的下巴盯著看了數秒後嘴角一撇:“真是狠毒啊,人家給你們司徒家賣命,還給人毒啞了。”
“小侄聽不懂伯父所說,這些黑衣人跟小侄沒任何關係。”司徒明裝著膽子挺了挺胸口用質問的口氣反問道:“我到是想問問張伯父為何半夜三更帶這麽多兵馬上街,是有朝廷密令還是如何?還有為何給小侄還有胞弟掠到此處?難不成就是為了想讓小侄見識一番張伯父的虎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