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內。
氣氛非常的詭異,司徒安身上是帶著怒火的,蓄勢待發,好似要吞沒一切。
而張少卿卻穩如泰山的坐在一旁,行雲流水般的擺弄這茶具,絲毫不在意。
“張少卿你是長輩,明兒是晚輩,就算鬧出一些過火的事情你也不至於如此吧?”司徒安氣的眉毛都要豎起來了,拍打這桌麵惡狠狠的說道:“我是撈了不少,可也沒說過不分你銀子吧,再者說了,你向來不理會這些事,如今怎麽了?又開賭坊又去春風樓收攬門生,你要這麽多銀子幹什麽?你要造反啊?”
張少卿禮貌的主動給司徒安斟了一杯茶水,麵無表情的打量了一番司徒安,隨即好似自言自語的般的說道:“我今天晚上做的不就是告訴你我不滿意嗎?”
“你不滿意可以跟我說啊,你碰我兒子幹什麽?”司徒安加重語氣反問一句:“張少卿我向來敬你,可你今天讓我很失望,我沒想過你也會做出這麽沒有風度的事情,年輕人胡鬧也就算了,你怎麽也參合進來?”
張少卿玩笑般的一挑眉毛再次重複了一遍剛才說的話:“我動手就是告訴你我不滿意,沒有其他理由。”
司徒安在一旁生著悶氣,也不搭話也沒有要走的趨勢,就坐在哪裏,一言不發。
也不知過了多久,茶水都涼了,一旁的陳北征站的腿都直了,張少卿終於又開口了。
晚風配著飄雪吹進中堂,張少卿此刻展現的態度不像一個年近五十歲的老人,反而像個年輕的壯小夥,張開雙臂,擁抱這寒風。
那股絕霸的態度,文官根本就無法理解,這是在沙場上磨煉出來的。
不動如山,動如驚雷。
“你刑部司徒安,史部沈朝,自成一派,是東林黨的把控者對吧?”張少卿猛然轉身,氣勢塞入猛虎一般的指向司徒安,眼神犀利無比的直視這司徒安:“戶部李治堂,禮部關雲啟,工部潘景元是閹黨的馬前兵吧?我說的有錯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