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調動錦衣衛的要麽是聖上,要麽是東廠。
目前的情況而言,聖上是不可能了,那麽就是東廠了,而東廠屬於閹黨的勢力,司徒家是東林黨的鐵杆,這完全是背道而馳。
還有一點讓陳北征更加不明白了,此事是李家負責,自己跟李家無冤無仇,怎麽會突然對自己動手呢。
突然間,陳北征又有了放下一切回遼東的衝動,目前他的生活是一件事接著一件事,他剛處理好春風樓之事,這又來了一道密令,完全是喘氣的機會都不給,奔著死弄他啊!
“老黃,此案要是結了,我們錦衣衛會有什麽好處嗎?”陳北征不是個吃虧的人,想讓他出力不難,但是前提是要有足夠的好處。
黃嶽沒精打采的回道:“百戶大人您恐怕是不了解錦衣衛,如今的錦衣衛今非昔比了,案子辦好了是我們應該的,辦不好便是我們的罪過,對多也就是能跟那幫死太監說上幾句話而言,您屬張大人子侄,還需巴結他們?所以此時對您而言,是一點好處沒有的。”
這時陳北征眼睛一亮,饒有興趣的反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案子辦好了,我們可以接觸到東廠的人?”
“這個是自然,我們雖然跟東廠品階相同,可咱是靠人家賞飯吃的。”黃嶽十分老油條的補充道:“依我來看,您還是回去找張大人吧,此事非同小可,這明擺這是想治罪於你,甭管是司徒家還是李家,那就沒一個好東西。”
陳北征收起密令點了點頭,隨即衝著黃嶽細聲說道:“你去挑十幾個忠心的兄弟隨我出城,對了,找些身手好的,腦子靈光的。”
“你不會……”
“沒錯,這案我必須得給他結了。”陳北征活動這脖頸,擦拭了一把嘴角的血跡豪情萬丈的答道:“當個百戶不是我脾氣,我的目標是指揮使,坐上那個位置之後我要做的事情才算好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