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左右,眾人還是都沒睡意,就感覺背後呲呲冒這涼風。
當然了,這都是心理作用,實際上門窗密封的還是很好的,旁邊又是火盆,根本不會感覺到冷。
“哥,你睡了嗎?我能往你那邊靠靠嗎?我咋有點冷呢。”馬大誌雙手裹著被子,頭冒虛汗的念叨了一句。
陳北征煩躁的回道:“二虎子也往我這邊靠,我都要被你們擠死了。”
“不賴我,黃大哥還擠我呢。”二虎子緊跟著也插了一句。
黃嶽無力的解釋這:“我離火盆遠,靠靠怎麽了?”
“撲通。”
陳北征坐起身來,披上棉襖打量這三人說道:“都睡不著啊?”
“嗯,有點……”馬大誌戰戰兢兢的坐起身來,抬頭衝著**望去說道:“我總感覺那邊有笑聲,女人的笑聲,還是奸笑。”
“你可別亂說。”黃嶽雙手作揖,默念這阿彌陀佛,情緒激動的衝著床頭方向拜去:“見怪莫怪,孩子歲數小不懂事,我們是來幫你們的,可別害我們。”
陳北征煩躁的一擺手:“哪有什麽鬼,來,都起來,既然都睡不著那咱就幹活。”
“幹活?”
“幹啥活啊?”
三人一臉茫然的看向陳北征,心裏更加突突了,這深更半夜的。
片刻後,三人坐成一排,麵視這陳北征,等待他訓話。
陳北征活動這脖頸盡量用三人能明白的話語解釋道:“我家那邊有一個辦案的方式,那就是還原當時的情景,這個很好理解吧!”
“嗯,征哥你繼續說。”馬大誌戰戰兢兢的插了一句話。
陳北征清了清嗓子攤手講道:“你們幾個誰幹過那個事?”
“啥事啊?”二虎子憨萌憨萌的傻問了一句。
黃嶽老臉一紅解釋道:“就是跟娘們睡覺唄。”
“對,就是這個事,誰幹過?黃大哥你都這歲數了,應該也是過來人吧?”陳北征嬉皮笑臉的反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