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嶽苦笑這搖了搖頭:“我當差那時,錦衣衛有五千之眾,然後變成了三千,現在恐怕也就一千人數左右了,除了俸祿還能領外,其餘的軍需軍務我都好多年沒見過了,要不是您來了,我們連一身像樣的官服都沒有,你說如今的錦衣衛怎麽去跟東廠拚?”
“緊緊是軍需軍務和人數的差距?”陳北征饒有興趣的又反問了一句。
黃嶽一拍大腿氣呼呼的喊道:“要是僅僅如此那還好了呢?主要是上麵那些官老爺不硬氣啊,那都是拿了魏大人銀子的,他們都是一夥的,人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苦的是誰啊?苦的是我們這些當差的。”
說完陳北征陷入了沉思,轉著眼睛也不詢問了,也不在研究宮女遇害的案情了。
“哎呀,我的百戶大人你就不要想那些無用的事情了,自古以來就是強者為尊,你能想到的,那些大人物會想不到?人家早就想你前麵去了,能買通的人家早就買通了,買不通的便就除掉了,錦衣衛是如此,朝廷百官也是如此,天下百姓也是如此,誰人不服,那就按造反罪名處理,這沒什麽道理可講的。”
陳北征苦笑這抬起頭來:“不,有道理可講,著人間需要有個講道理的人,百姓也需要。”
黃嶽顯然是已經麻木了,或許他年輕的時候也有過類似陳北征這樣的理想吧,可隨著歲月的沉澱,早就消失的無影無形了。
“好,百戶大人說的是,說的是。”黃嶽硬著頭皮敷衍了一句。
陳北征也不惱火黃嶽不敬的態度,反之還有些可憐黃嶽,要知道,一個人承受了多少不公,才會絕望。
此時黃嶽的雙眼之中寫的就是絕望二字,很真實,很冷血。
“行,不說這個事了,咱們休息吧。”陳北征慵懶的躺在地鋪上嘴角帶笑:“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查到了,我本來都不報什麽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