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房內。
陳北征見到方婉兒後身子頓了一下,四目相對,陳北征咬牙踏步走了進去,大大咧咧的說道:“餓了,有吃的嗎?”
別看是簡單的一句話,實則陳北征是帶這情緒的,若是平常,他至少也會加一句婉兒,而且肯定不會說的這麽隨便,他在方婉兒麵前一向是很注意自己的儀態的。
方婉兒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多了好一會後才戰戰兢兢的說道:“陳大哥,還生婉兒的氣?”
陳北征搖了搖頭答道:“沒有功夫生那些閑氣,我現在有很多事要做,很多很多。”
這到是實話,以前的陳北征生活中隻有方婉兒,然而現在不同了,來了京城後,他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婉兒覺得陳大哥變了。”方婉兒一邊給陳北征乘著麵湯,一邊呆著委屈的口吻說道。
這話直接把陳北征的火給點燃了,當初在遼東之時,陳北征是很抗拒外麵的世界的,因為有太多的未知了。
可方婉兒當時是很想陳北征出去闖一闖的,攜手去看一看遼東之外的世界是如何。
如今,陳北征也算是小有成就了吧,至少在京城內還是鬧出了一些名堂的。
然而方婉兒又來這麽一句,試問換了誰,誰不火大?誰不氣憤?
陳北征是一在壓這自己的火氣,最後到底是沒壓住。
“啪。”
碗碟在地麵上炸碎,陳北征掐腰喊道:“當初是誰說男兒誌在四方?是誰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必報之?我在為你說的那些事情而努力,而你呢?先是不相信我,質問我,然後又跟我說我變了,方婉兒你摸這自己的良心想一想,我是為了誰而改變的?我在遼東當我的陳家大公子不好嗎?”
“你委屈,老子有委屈還不知道跟誰說呢。”
“在外麵要應付那些陰謀算計,回家了還要受這份氣,老子不吃了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