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下意識的摟了摟自己的衣襟,嚇得連忙退後了幾步。兩隻眼睛瞪著不懷好意的周振說道:“不對,你平時哪有這麽好心?是不是對我有什麽企圖?”
貝克這個榆木疙瘩終於開竅了,可他說自己對他有什麽企圖是什麽意思?話說我還沒饑渴到有龍陽之好吧?周振聽到貝克這句話,先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然後聽到了後半句,差點沒被貝克氣的吐血三升。好不容易調整好了心態,被這家夥攪的一幹二淨。惱羞成怒的周振也不再遮遮掩掩了,不就是讓他給自己想個掙錢的法子嗎?說出去就說出去,也沒啥丟人的。
隻聽周振對著貝克大罵了一聲,“放屁,一個鋪上睡了那麽長時間了,老子每次都被你的腳臭味兒熏個半死。我有沒有那種愛好,你不知道?我就是有小事,想哪去了……”
貝克這家夥,隻要不是談起和胖妞有關的事情,立馬就又恢複了一副人精的模樣。裝模作樣地“哦”了兩聲,也沒有給周振打感情牌的餘地。
便說道:“嗯嗯,好,咱倆這麽好的關係,你不早點兒說,就像你說的那樣,都是一個鋪上睡過來的,誰不知道誰呀?用得著這麽拐彎抹角的嗎?”
周振聽到貝克這番話,差點激動的都要流出淚來,對呀,都是兄弟,張個口也沒什麽。周振剛準備說幾句感謝的話,卻被再次張口的貝克打斷。
隻見貝克一臉奸笑地摸了摸,自己嘴角下麵若有若無的小胡子,頓了頓,接著說道:“作為兄弟,按理來說是什麽忙都能幫的,可這次若是談及錢的事兒,兄弟我就無能為力了。沒辦法,你也知道,我兜裏的這點還要留著娶媳婦呢。”
聽到貝克此話,周振差點兒沒被氣得吐出二兩血來。剛剛不是還說是一個鋪上睡過的兄弟嗎?才過了幾秒,這就開始逐漸撇清界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