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很是詫異,今天喬納森老頭子出院,打著石膏的腿,現如今才好了起來。他和周振的事,人老成精的喬納森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勤儉持家的瑞秋,本著周振有車的心思。便也沒去浪費打車的錢。對老頭子的那句:“反正是自家女婿的車,不坐白不坐”尤為看重。
瑞秋一個人還在病房裏忙忙碌碌,喬納森剛剛大病初愈,收拾行李這種事情肯定是要瑞秋做的。
東西也不少,鍋碗瓢盆,床單被罩,洗漱用品,還有一些果籃之類的。瑞秋一邊收拾,一邊眉頭早已皺成了一大團,嘴裏不停地小聲嘟囔著:“周振也真是的,昨天就給他打電話了,怎麽現在還沒有過來?”
眼裏盡是一副要秋後算賬的樣子,無所事事的喬納森,臥倒在病**。看著牆上掛的電視,吃著瑞秋給他剛剛削好的蘋果,這段時間可謂是享夠了天倫之樂,兩鬢雖然已經有些許斑白,可臉上的笑容卻沒曾減少一分。
經過這段時間的熏陶,父女兩人的感情終於走上了正軌,再也不再是以前的那副模樣。見麵不是板著臉,就是繞著走。父女兩人就是一個性子,嘴裏頭都不饒人。
可心裏頭卻一個比一個還惦記著對方,喬納森整整住了一個月的醫院。瑞秋但凡有空,都跑在醫院裏,盡孝心。
但凡瑞秋一來,脾氣暴躁的喬納森老頭,指定會把正在護理的護士遠遠的趕走。好給父女兩人留下感情升華的空間,如此一來,父女兩人之間的裂痕已經慢慢被彌補。
重歸於好也指日可待,畢竟是血濃於水的親情,瑞秋這刀子嘴豆腐心的丫頭,心裏還沒有那麽狠毒。
但這一切的一切都要得功於周振,周振如今不隻是喬納森的徒弟,還是老頭子的準女婿。有了周振在一旁周轉,再加之喬納森老頭,在周振身上證明了自己的魔鬼科學訓練方法沒有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