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強忍著腰間的不適,把臉上痛苦的表情抹掉。用勁兒對著喬納森擠出了一個微笑,然後趕緊趁著空檔,一步走到了喬納斯麵前。
決定還是要離瑞秋遠一點再說,擺脫瑞秋的魔爪之後,便決定向坐在床邊的喬納森尋求幫助,便一臉討好的對著喬納森說道:“那個…叔,我幫您削個蘋果吧。”
喬納森也是心軟,兩隻眼睛早就看見了瑞秋的所作所為,也瞅見了周振的痛苦。不由的嘴角一笑,心裏想著:“嘿,臭小子,你還是慢慢熬吧,我女兒可不是吃虧的主。”
嘴上卻回應著:“嗯嗯,行,這次先放你一馬,蘋果就不吃了,先出院才是正事兒。在這兒住了一個多月,可真把我憋壞了。”說完還活動了活動筋骨,舒展了一下胳膊。
為人處事這方麵,周振早已經得到了很好的鍛煉,從前對喬納森的馬屁也沒有少拍過。這會兒看到喬納森舒展筋骨,定然不能放過。
便一溜煙小跑到了喬納森身後,輕輕的在喬納森的肩頭,做起了按摩。手上功夫沒停,嘴裏還喃喃道:“叔,您看這個力道怎麽樣?”
瑞秋雙眉皺起,大眼睛又瞪了周振一下,對周振這種掐媚的行為很是不滿。厚臉皮地周振,深深覺得孝敬長輩是一種美德,因此對瑞秋的眼神視而不見。
喬納森眯著眼睛,繼續享受著久違的按摩手法。還拿起了桌上掉著的一顆瓜子,放在嘴裏消滅幹淨,嘴角掀起了一抹笑容。
看樣子是對周振的表現十分滿意,“嗯嗯,不錯,臭小子的按摩手法還有些長進。”
隻見周振變掌為拳,頻率十分悠長,力道適中,在喬納森的肩頭變了手法,繼續做起了按摩。還順應著喬納森的話說道:“那是,以前給您老按摩習慣了,現如今見麵不給您老按摩一番,手裏頭就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