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納森欣慰的點了點頭,摸了摸自己已經有些斑白的小胡子。那肘子頂了頂,旁邊坐著的瑞秋。
小聲地說道:“瞧,我就說小周不錯吧?即能吃苦耐勞,又有上進心,不但上得了廳堂,還能下的了廚房。打籃球這方麵可謂是數一數二的,現如今聽他說做飯這手藝好像也不賴,你以後就坐等著享福吧。”
麵對喬納森小聲地嘟囔,瑞秋隻能做出一副乖乖女的模樣,有聲有色的點了點頭。還親昵的趴向了坐在前麵正在開車的周振,以喬納森老頭子這個角度來看,兩人正在親密無比的秀恩愛。
因此喬納森還咳嗽了一聲,說道:“注意點形象,老頭子我還在車上呢。”
實則周振的臉已經皺成了一團麻花,因為瑞秋潔白無骨的小手,正揪在他的耳朵上。隻聽周振吃痛的吸一口涼氣,便將車速減慢,笑嘻嘻的應和著:“沒事兒,瑞秋這妮子就是這樣。”
說完還光明正大地占了瑞秋一次便宜,魔爪偷偷的伸向了瑞秋的小手,一邊一字一句地笑著對瑞秋說道:“對……吧,瑞秋!”一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瑞秋放在她耳朵上的手,費力地扯了下來。
正好路過菜市場門口,周振覺得一定要借此良機,狠狠地報複一番瑞秋。就沒說二話,把車緩緩地靠在了路邊,對著眯著眼睛的喬納森說道:“叔,您先費心待在車裏一會兒,我和瑞秋兩人去買些菜,晚上給您做您最愛吃的紅燒魚。”
喬納森慵懶的翻了個身,也沒睜眼。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囑咐完兩人快去快回後,便獨自一個待在車裏。
外麵的太陽很大,晴空高照,萬裏無雲。因為周振說了,買的菜較多,必須得瑞秋幫忙帶才行,所以瑞秋才百般不願意的和周振一起下了車。
係好了遮陽帽,做好了一通防曬措施,這才瞪著周振下了車。兩人剛下車時,還有說有笑的挽著小手,施施然地朝著菜市場的小道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