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鵬的這句話估計是說在了年輕人的心坎上,把這年輕人說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後垂下了頭。
眼下這情況十分明朗,人為刀俎他為魚肉。
這年輕人就連爬起身的力量都沒有,想要跟沈鵬對抗,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兒。
與其問出這麽多問題來,倒不如節省點兒力氣,防止一會兒可能出現的嚴刑拷打。
看著這年輕人識趣兒的模樣,沈鵬不由得輕笑了起來。
“你這小妮子倒是有點意思,我看你這模樣之前似乎是受過刑?”
“按照我大周朝的律例,對於女子向來寬容。就算是你犯了什麽盜竊一類的小小罪責,也不該有人對你動刑才對。”
沈鵬微一沉吟,看著對方臉上正在急劇變化的表情,壓低了嗓音。
“難不成你這小妮子,竟然是哪個民間謀逆組織的成員?或者幹脆就是個殺過人的重犯?”
“你是怎麽逃出來的?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幫助你?”
沈鵬本意是調侃這年輕人兩句,試探對方的真實身份和底線。
卻沒想到他這半開玩笑的話一說出來,那年輕人的臉色驟然一變!
緊接著就從剛才的恭順溫良變得暴跳如雷。
似乎沈鵬這兩句話觸到了他心頭的逆鱗一樣。
雖然這個年輕人長時間忍饑挨餓,身體已經虛弱到了一定程度,但是他竟然愣是強挺著身上的不適和無力,支起了半個身子,從地上抓起了一捧土,猛的朝著沈鵬揚了過來。
沈鵬愣是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的反應會如此激烈。
更是沒想到這年輕人是陰招的手段竟然這麽下作。
不但是把一捧塵土朝著沈鵬的臉頰揚了過來。
更是趁機撐起了身體,猛的扭轉腰肢,將一條腿朝著沈鵬的某處踹了一腳。
這種地方畢竟是男人的要命處,哪怕這年輕人身上沒什麽力道,但凡這一腳要是踹到了正位置上,沈鵬以後也就隻能叫沈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