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春本來還以為沈鵬叫她過來,是想要跟她發生點什麽事情。
跟段鵬這個主子相處久了,幾個貼身侍女全都知道了沈鵬是個假太監的事情。
隻不過雙方都有默契的把這事兒給壓了下去誰也沒有表明。
但這並不代表這個是女心裏麵產生了別樣的念頭。
婢女之於主子,說好聽點那是主仆關係,人類平等。
說不好聽點,婢女那就是主子的奴隸……甚至物品。
碰到不靠譜的主子,隨時都可能被呼來喝去,鞭笞甚至買賣。
好不容易碰到個好主人,她們最想幹的,自然是要將自己牢牢捆在主子身邊。
作為女人……她們能用的辦法並不多,其中最有效的,就是主動給主人生個孩子!
哪怕連庶出子都不是,而是個奴生子,但一旦是有了主人的血脈,她們的身份地位也就大不相同了。
本來這一次突然間被要求帶上換洗的衣服來到沈鵬的私人帳篷,應春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
結果沒想到,自己竟然是被沈鵬叫過來服侍另外一個女人的?
如果是被換來服侍皇上皇後,也就罷了。
應春看著地上躺著的那個災民女人,鼻翼扇動間,更是聞到了一股酸臭的氣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她自然不會把這種情緒在沈鵬的麵前表現出來。
輕輕的躬了躬身之後,應春立刻就開始著手對付起了地麵上躺著的女人來。
片刻之後,她將女人翻了個個兒,頓時嚇了一跳。
忍不住低頭朝著自己看了一眼,做了個對比之後,應春的臉上閃過了一抹驚訝和嫉妒。
“怎麽會……這麽大?”
聽著應春在那兒有些稀裏糊塗的話,沈鵬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隨後轉身就出了帳篷。
說實話,換做是正常的情況之下,帳篷裏麵春光無限好,他巴不得站在那兒,以保護應春安全的名義,把整個過程給欣賞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