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進屋落座後,張讚還沒有開口,袁廓清便說道:“其中的詳情,我已知曉。隻是不知道張捕頭如何處理此事?”
張讚說道:“兩位皆是靖安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件事情曹大人的意思是和解私了,所以冒昧約二位總鏢頭前來,未審鈞意如何?”
袁廓清淡然說道:“老朽不過一昏聵無用之人,全聽憑曹大人和張捕頭的安排就是了。”
“既如此,張讚先謝過袁總鏢頭成全。”張讚本以為要費一番周折,沒想到袁廓清竟然同意和解了,他轉而看向萬振虎,想聽聽他的意思。
可此時,萬振虎卻臉色蒼白,汗如雨下,甚至不敢看向袁廓清。
“萬總鏢頭,萬總鏢頭?”張讚一連叫了兩聲,萬振虎才有了反應,“嗯”了一聲。張讚說道:“袁總鏢頭已經同意了和解,你意見如何?”
萬振虎急忙站了起來,衝袁廓清拱手說道:“願聽憑袁總鏢頭的意見。”
就這樣,雙方達成了和解。
說完這件事後,張讚見況鍾眉頭緊鎖,沉思了許久後,況鍾才問道:“那後來這件事情的結果是什麽?”
“很奇怪,本來廓清鏢局輕傷一人,但是將粵海鏢局兩位鏢師打成了重傷,理應是他們拿筆錢出來賠個不是。可是到最後,粵海鏢局卻賠付了十兩白銀。”
況鍾摩挲著下巴說道:“這件事情有點兒怪呀。”
張讚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那個萬振虎是出了名的霸道,本來以為這件事很難善了。沒想到這麽容易,而且……”
“而且這位萬總鏢頭見到了袁廓清,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
“不錯,疑點正在此處。”
況鍾站在原地愣了半晌,忽然說道:“張叔,麻煩你幫我辦兩件事。”
“請說吧。”
“第一,我曾說過要借用縣衙的仵作,你現在請仵作去義莊,檢查一下死者的遺體;第二,請你傳喚萬振虎,查一查他與袁廓清到底是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