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旺膽戰心驚地聽完了張讚的講述後,登時嚇得麵如土色。
他憂心忡忡地說道:“萬振虎這一死,城中的巨商富賈豈肯善罷甘休啊,必定要來找本官要個說法。還有,那顧家小姐正在來靖安的路上,萬一她到了這兒這凶手還找不到……這這這……這可如何是好?”
張讚沉默不語,他身為衙門的捕快,早就對這位知縣大人不滿,卻也不敢多說什麽。隻能是在心中責怪,人命關天,他卻還念著迎接顧侯爺女兒的事情。
曹德旺長歎一聲:“唉,顧小姐,那是顧同知的愛女。顧同知是何人?皇上眼前的紅人啊,若是顧小姐來到,聽聞本縣出了這樣的大案卻未偵破,回去再向顧同知說起。本官……本官這頂烏紗帽都保不住啊!到時候你們擔待得起嗎?”
張讚覺得當務之急應當是查案,他說道:“大人,眼下也並不是無人可破此案。”
曹旺德眼皮一翻:“你該不會又說是那個毛頭小子吧?這小子巧言令色,油嘴滑舌。我意已決,絕不用他,張讚,我命你十天……不,五天……不,三天內破了此案,否則拿你全家下獄!”
聽完這話,張讚當即跪在地上:“大人,小人辦事不利,若果您現在要法辦我,我也無話可說。但是拿一個張讚,於破案無益啊。那況鍾性情乖張,卻精通刑名典獄之案。若說靖安縣內有誰能在短期內破獲此案,唯有此一人而已。在下願以全家性命擔保,求大人不計前嫌,網開一麵!”
張讚平素為人爽快,善待部下,很得捕快們擁護。一見上司如此說,其餘的人也紛紛跪在了地上:“我等皆願擔保。”
看著跪下的這一幹人等,曹德旺手腳發抖,他怒目圓睜,卻也無可奈何。怔然了半晌,他歎道:“唉,真不明白況鍾有多大的本事,竟然讓你們這樣為他求情。張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