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媽磕磕巴巴地說道:“這個……如……如……如……”一連說了三個如字,後麵的話卻無論如何說不出來了。
齊鳴遠此時說道:“況公子慧眼識珠,原來也曾聽說過如玉姑娘的芳名。唉,隻可惜如玉福薄命淺,不幸染疫而亡。不瞞公子,下官當初也曾動過心思,想要將如玉姑娘接入敝府,怎奈……天妒紅顏呀!”
況鍾皺起眉頭:“哦?”他一雙眼睛打量著蘭媽,口中卻詢問齊鳴遠:“齊大人怎知如玉姑娘是染疫而亡?”
“這……”齊鳴遠也看向了蘭媽,“此時乃是蘭媽對我親口所講。”
“敢問蘭媽,如玉姑娘染疫之時,都有何人在場?她得的是何種樣病?主治的郎中是哪一位?”
蘭媽低著頭,汗如雨下,一雙眼睛不住地左顧右盼,神色慌張。
齊鳴遠怔然半晌,也瞧出了端倪,他一拍桌子:“蘭媽,莫非你敢誆瞞本官?”
蘭媽聽到此處,連忙搖手:“不不不,我怎麽敢騙大人呢?這……這如玉姑娘生得乃是急病,她那晚一人獨自留在了房間裏。等我們發現的時候,人已經咽了氣了。”
“一個人留在房中?”況鍾笑了一聲,“那麽,鄭光,蘭媽可認識?”
蘭媽的瞳孔放大:“你……”
“方德聆,你可認識?”況鍾審視著她。
齊鳴遠此時也明白了,原來況鍾不是來這裏尋花問柳的,而是來這裏查案的。那鄭光乃是此案的死者,而方德聆也是涉案人之一。
他怒道:“蘭媽,你和此二人是什麽關係?如實招來!”
蘭媽此時嚇得雙膝發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兩位大人,我說,我全都說了。”她一邊哭哭啼啼,一邊將事情的原委和盤托出。所言之事,倒是與方德聆並無二致。
齊鳴遠聽完後,怒不可遏。他為官多年,在臨武縣宛如土皇帝一般的存在,自信無人可以撼動自己的權威。孰料到頭來,卻被一個青樓的老鴇子戲耍這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