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鳴遠神色訕訕:“在下隻是想與況公子多親近親近,不知為何,下官與況公子一見如故,想必此乃是天大的緣分。”
況鍾冷笑,他拿起桌上的茶壺斟了一杯茶,茶杯剛送到唇邊,卻又猛然間想起了鄭光慘死的模樣,頓時對這杯茶也失了興致。
他說道:“齊大人不必客氣啦,是不是想讓況某幫你在沐大人麵前美言幾句?”
齊鳴遠聽到這話,急忙後退一步,深深一揖:“公子果然天資聰穎,若是如此,下官結草銜環,定當重重酬謝公子。”他情緒激動之下,連“況”字都省去了,愈發顯得親切了。
況鍾嗬嗬一笑:“齊大人對況某關懷備至,這些許小事,在下當盡力而為。”
齊鳴遠聽到這話,激動得心髒差點兒飛出來,他不顧身上還穿著官衣,納頭便拜:“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這倒並非齊鳴遠不自愛,他知道無論是顧詩筠還是公孫修,都對況鍾十分看重。雖然他也看出來了,雖然沐昂與況鍾不和,卻也沒怎麽難為況鍾。齊鳴遠心中斷定:這個非官非吏的況鍾一定不是簡單人物,定可祝自己飛黃騰達,升官發財。
況鍾說道:“齊大人休要如此,你是官,我是民;自三皇五帝到如今,哪有官拜民的道理?我一介草民可當不起呀。”
齊鳴遠興奮之至,一時間也昏了頭。此刻意識到了不妥,急忙撩袍站起來,恭維說道:“當得起當得起,下官的前程全係於公子一身,如何當不起?”
況鍾嗬嗬一笑,道:“既然齊大人如此說,那麽我也就不客氣了。敢問齊大人,這臨武縣中可有什麽值得盡興的好去處嗎?”
“不知公子所指的盡興是……”
況鍾意味深長地一笑。
齊鳴遠恍然大悟,**笑道:“明白了,下官明白了。公子,這城裏有一座怡紅院,那裏的姑娘個個都是才藝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