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人多好辦事,不消一日的工夫,消息便陸陸續續地傳了回來。因為是去年的事情了,有的首飾店已然換了東家,有的則記不清此事了。還有兩家首飾店記得段闊府上來賣過東西。
其中有一名軍士辦事得力,還讓那家首飾店畫下了圖樣。
可是這四樣首飾乃是一對耳璫,兩隻珠釵,一頂華勝。並沒有鐲子。雖然這四件首飾件件精美,卻與況鍾要找的東西相去甚遠,他不由大失所望。
顧詩筠見他眉頭深鎖,便從他手裏拿過了圖紙看了一眼,灰心說道:“看來首飾店裏也沒有線索,這可如何是好?”
沒想到,她剛說完這句話,況鍾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了。他竟而一笑:“嗬嗬,如此一來,倒也簡單了。”
顧詩筠費解地望著他。
“既然這貴州城大大小小的金銀首飾店皆無這隻金鐲子,那麽就不妨去當鋪看一看了。”
要說本地最大的當鋪,非恒通當鋪莫屬。顧詩筠說道,恒通當鋪東家姓向,聽說還是朝中某位重臣的親戚。
沐昂在一旁漠然道:“既然如此,那麽就叫公孫修再辛苦一趟,去問問看就好了。”
況鍾忙擺手說道:“不可不可,區區一件小案子,豈可輕易調動侯府護衛,我自己親自去一趟就好啦。”說著,煞有介事地架著拐杖起來了。
沐昂不由地暗暗氣憤,知道他是故意用這話來揶揄自己。
顧詩筠說道:“我與你一起去。”
沐昂這才開口:“也好,我左右無事。筠妹,我們一同去。”
況鍾看看顧詩筠,又看看沐昂,心中直一個勁兒地叫苦:我何苦給自己惹這麻煩?
這次沐昂也沒有騎馬,而是直接同況顧二人乘車,一路奔往城東的恒通當鋪。
車輛一路顛簸,車廂內的沐昂卻似是有意地提到:“筠妹,家兄上次來信的時候,還提到了你呢。說你小時候在我們家落下了一隻鞬(今毽子)。你可還記得,小時候我還陪你一起玩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