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況鍾來到了寺院東邊的廂房,推開門後所見景象,卻令況鍾心頭暗暗驚異。
原來,這屋子內的桌椅皆名貴無比,乃是用上等的花梨木製成的八仙桌、官帽椅,桌上所擺放的一套茶具,也是官窯燒製。而**的被褥,乃是蠶絲蘇繡。
縱然況鍾曾經住過的鎮遠侯府,屋內陳設也不及眼前奢華。
黑袍老僧打了一個嗬欠,似乎沒睡醒的樣子,慵懶地說道:“這屋子以前是讓給朝裏那些大官用的。這不是那個大法王要來麽,所以方丈讓和尚們把這個地方提前收拾幹淨,準備讓法王下榻。”
況鍾見這間屋子窗戶緊閉,問道:“案發後可有人來過這裏?”
“並沒有。”
“隔壁兩邊也是廂房嗎?”
黑袍老僧道:“正是,不過當晚沒有住人。因為桑傑仁是貴客,方丈怕人打擾,所以特意吩咐眾僧不準打擾,加上這幾日寺廟中也沒有旁人在。莫說是南北兩邊了,便是這整整一排的東廂房,除了老和尚也沒有別的人住。”
況鍾道:“東廂房,這麽說貴寺還有西廂房了?”
“嗬嗬,自然是有的,不過那裏住的都是雞鳴寺的和尚。”
“咦,寺廟中的僧眾不應該住在僧寮嗎?”
老僧說道:“說來也是湊巧,半個月前,僧寮的主梁突然斷了,房子塌了一半兒,幸虧這些和尚命大。但是那裏暫時也沒辦法住了,隻得先讓和尚們都住在西廂房了。”
況鍾暗暗思忖了片刻,說道:“那就有勞老師父,帶我前去西廂房看看吧。”
“好說,跟我來吧。”
兩人離開了東廂房後,穿廊過戶,走了足有半炷香的時間,才到了西廂房。
況鍾回頭望望東邊的方向,不由詫異:“這東西廂房距離竟然如此之遠?”
老僧笑道:“雞鳴寺可算得是皇家寺院了,若是建得小了,豈不是惹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