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鍾怔然:“這……這話從何說起?顧大小姐呀,當初可是你讓我想辦法棒打鴛鴦,怎麽到頭來反埋怨起我來了?罷罷罷,明日我就去和皇上說,讓他將沐昂調回來,安排你們成親!”
顧詩筠卻繃不住了,撲哧一笑:“你呀,真是會說大話。皇上九五之尊,如何能聽你的?何況前線戰事如火,也不可能在此時調回他來。”
況鍾也知道她是在說笑,轉而擔憂地問道:“你來應天,侯爺不知道嗎?”
“我是偷偷跑出來的,他當然不知道了。哼,他隻知道關心著士卒,卻對我這個女兒一點兒都不好。”
況鍾知道顧詩筠說的隻是一時的氣話,他的內心還是很羨慕顧詩筠的,他多麽希望自己的父親況仲謙此時還活著,能夠對他嚴加管束。
況鍾的性情**不羈,無法無天,若是有況仲謙時時約束,他的性格也不會是這樣。況鍾想到自己的父親,沉默了。
顧詩筠見他忽然不語,便猜想到了況鍾的心思,於是又問他:“這麽久不見我了,難道……難道你就……”她忽然止住了話語,停頓了一下方才說道:“就沒有什麽問題想問我嗎?”
這句話倒提醒了況鍾:“對了,你怎麽知道我在萬花樓的,你早就見到我了?”
顧詩筠輕輕點頭。
果然,況鍾下午見到的那道倩影並非認錯了,他笑了:“唉,自從認識了你們,我去哪裏都有人盯著了。”
“嗬嗬,看來紀嘉卉也是如此嘍?”
況鍾並不隱瞞:“錦衣衛指揮使的千金,她也將她爹的本事學了七八分了。你來應天沒有遇到什麽麻煩吧?”
顧詩筠淡淡一笑,搖了一下頭。
況鍾知道,紀嘉卉與顧詩筠水火不容,視她為眼中釘。而顧詩筠選擇這個時候來到了應天城,自然是為了況鍾而來。這令況鍾的心裏很是感激,他呢喃道:“你這……一路走來,一定吃了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