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內,老鴇走在了前頭,身後跟著況鍾與隋慶之。
那老鴇愁眉苦臉:“大人呀,您想找樂子,我給您安排這裏最好的姑娘,您何苦去那種醃臢之地呢?那地方,人可待不得。”
況鍾漠然道:“哦,既然人待不得,為何那些女眷可以待得呢?”
老鴇不知如何作答,隻得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了隋慶之。
隋慶之急忙說道:“大人,犯官女眷發到教坊司,這是曆來的規矩了。隻是一些人初來不服教化,所以不得不將其拷打一頓,教教她們規矩。教坊司十四樓,莫不是如此。”
況鍾不言。
三人來到了後麵的一條幽深小巷。這條巷子寬不過數尺,僅容兩人並肩而行。
隋慶之見況鍾不說話,便開口說道:“這裏,便是那些姑娘們的住處了。”
況鍾行不多遠,突然聽到了耳邊傳來的哀嚎之聲。在肅靜的深夜,尤顯淒厲。他不覺一愣,站住了腳步。
老鴇回身說道:“大人受驚了,這兒不是久留之地,咱們還是快些走吧。”
況鍾盯著其中一扇門,那聲慘叫,正是從這間屋子裏傳出來的。他問道:“此間是何所在?”
老鴇不敢說,眼角瞄向了隋慶之。
隋慶之上前答道:“大人,這……這……像是姑娘們晚上驚了夢,無傷大雅,我們還是往前麵看看吧。”
他們越是這樣說,況鍾越不信,他走上前去,伸手一推,這兩扇薄薄的門板便應手而開了。
站在了不大的庭院中,那淒厲的慘叫聲更甚了,而舉目望去,接著房中昏黃的油燈,又能看到又七八個人影。他們放肆的**笑,絲毫不在意那位姑娘的哀嚎。
況鍾大怒,邁步就要衝進屋子。
不想,隋慶之突然擋在了他麵前,跪下哀求:“大人呀,請求您聽下官一言,這間屋子萬萬不能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