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鍾回頭望去,隻見院中走來了一少女:這少女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卻生得明眸善睞,雙眸如秋水般光亮,顧盼之餘,頗見其靈動之姿。小巧的鼻子如粉雕玉琢一般,櫻唇紅潤,仿佛妙筆一點。
老嫗笑了:“這孩子,一點兒規矩都不懂,叫二位見笑了。”說罷,她便招呼那少女過來。
少女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況顧二人都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魚腥味兒。
老嫗道:“這個是我的孫女,我們祖孫二人住在了一起。唉,隻可惜這孩子命苦,打小沒了爹娘,是我撫育其長大。沒有好好管教,失了分寸。”
少女閃動著一雙明眸望著況顧:“你們是誰?”
“這孩子沒大沒小,這是馬公子的朋友,專程來看我們的。”老嫗笑著責備孫女。
況鍾道:“在下況鍾,這位是顧小姐,我們受了馬公子之托,前來探望。”
少女道了個萬福:“見過況公子、顧小姐,我叫荀春櫻。”
老嫗歎了口氣:“夫家死得早,一大家子,也隻剩下我們倆人了。”
“平日裏,可是打漁為生?”況鍾問道。
荀春櫻笑了:“你如何知道的?我剛在集市上賣完魚回來。”她挽住了祖母的胳膊,然後從腰間解下了一隻錢袋子,輕輕晃了晃:“奶奶,今日有個豪客,將我們的魚全買了。接下來幾天我們不用愁啦!”
“好,好,你快去屋裏把錢收好了,莫要弄丟了。”
荀春櫻爽快地應了一聲,鑽進了屋內。
看著孫女無憂無慮的背影,老嫗又歎道:“實不相瞞,我這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就怕我哪天走了,櫻兒無人照料。”
況鍾問道:“老人家,還沒請教你尊姓大名。”
“唉,窮人家,還什麽尊姓大名,老身姓趙。”
“敢問你是如何與馬公子認識的?”
荀趙氏目光迷離,講述了一段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