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今日頭戴金質小冠,身著一件月白色的四團龍雲錦圓領袍,腰間係著漢白玉二十銙革帶,足下一雙皂靴。身後的紀綱則身著三品常服,亦步亦趨地跟在漢王身後。
二人一進來,考場諸人全部跪拜:“恭迎漢王殿下,漢王殿下萬福金安。”
朱高煦臉上不見了往日的戾氣,哈哈大笑:“好,好,都起來吧。”他隨後扭頭對紀綱說道:“如今我大明朝真的是人才濟濟呀。”
紀綱抱拳拱手,彎腰笑道:“此皆漢王福威所致。”
朱高煦摸著自己的胡須,笑得無比得意。
二人正往前走著,突然,白慕廷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學生白慕廷,叩見漢王千歲,叩見紀大人。”
突然見一個窮酸腐儒衝了上來,朱高煦猝然一愣:“爾是何人?”
“王爺。”紀綱以手擋住了嘴巴,悄悄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朱高煦聽後,皺著濃眉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況鍾站在一旁,猜想不知道紀綱說了一些什麽話。
朱高煦笑嗬嗬地對白慕廷道:“既然也是個讀書人,那就留下來參加此次科考吧。提前說一聲,本王絕不姑息養奸,若是敢途中作弊或是有其他不軌行為,本王定然要重重責罰。”
白慕廷大喜,連忙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直磕得額頭淤青:“學生謝過漢王千歲!”
“殿下!”況鍾突然站出了一步。
“哦,這不是紀大人嗎?看來父皇讓你當這個差,你做得不錯呀。”
“漢王殿下容稟,白慕廷隻是一個秀才出身,按例要先參加過鄉試取得舉人身份,方可參加此次科考。”
朱高煦聽到這話,剛剛舒展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嘴裏嘟囔著:“你們這些讀書人就是麻煩,本王說了他可以考了。”
有幾位考官恭敬說道:“是是是,既然有殿下的王令,自然是可以考的。況大人呀,馬上就要開考了,請您入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