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修沒想到他有此一問,不覺一愣,稍加沉思後說道:“要說暗器名家,好像並沒有。”
“四大鏢局之中,難道一個人都沒有嗎?”
公孫修是從貴州遠道而來,但也可算得上是江湖中人。四大鏢局,他也隻聽說過一家,沉吟許久後說道:“要說靖安縣,應該沒有,但是在鏢局這行,倒還真有一位。”
“誰?”
“鷹揚鏢局的總鏢頭,莫飛鷹。據說暗器是他的成名絕技,什麽飛蝗石、袖裏箭、鐵蒺藜、飛彈、飛刀、飛鏢那是樣樣精通。”
況鍾聽完後,陷入了沉思之中,他腳步放緩,慢慢摩挲著下巴。
顧詩筠好奇地問道:“莫非你懷疑這個莫飛鷹?”
況鍾不答,隻是繼續沉思,仿佛沒有聽見她的問題。
白慕廷說道:“顧小姐,這是況兄多年的習慣了。他如果思索著事情,無論別人如何詢問,他都是充耳不聞的。”
顧詩筠不覺嘴角上揚,輕輕一笑:“可真是個怪人。”
“老白!”況鍾忽然叫了他一聲。
白慕廷應道:“何事?”
“近來一段時間,莫飛鷹可來過靖安嗎?”
白慕廷一愣,心想自己也隻是知道四大鏢局而已,就連莫飛鷹的名字也隻是上次去鷹揚鏢局聽那個叫戚健的年輕鏢師提起來過,自己怎麽會知道?
倒是一旁的公孫修說道:“這一點倒沒有聽說,這莫飛鷹年紀也並不大,多是在料理總局的生意。一般督查分號的事宜,都是他的兒子莫鎮北在處理。”
“他兒子也精通暗器?”
“從未聽聞過,隻是聽人說這個莫鎮北是個紈絝子弟,武功也是稀鬆平常,與他老子相去甚遠。”
況鍾忽然抬頭說道:“我們到啦!”
其餘三人一抬頭,這才發現,麵前有一座灰色的高牆建築,兩扇厚重的大鐵門緊緊關閉。門楣上一隻陽刻的狴犴張開血盆大口,望之令人膽寒,頗具震懾力。狴犴之下,是靖安大牢四個字,莊嚴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