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的人們受著千百年來封建思想裏,男尊女卑的禁錮,縱然是十指未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出身,也不會覺得,讓男人動手,自己坐享其成是一件光榮的事情。
從前夜寒衣對許淮自然是帶著有色眼睛去看,覺得他是下人是長隨,了解多了之後,便覺得這個男人不簡單,甚至覺得這個人,很神奇很厲害,有了這樣的心思之後,便是無論如何也坐不住了。
她堅持要弄早餐,讓許淮去等著,許淮也隻好照辦。
卻沒想到的是,一頓早餐,被夜寒衣弄得不甚像樣。
米粥變成了半幹不幹的稀米飯,兩碟小菜也是黑乎乎的沒炒勻,隻需要熱一熱的大白饅頭也沒熱過芯。
兩人低著頭默默的吃著,卻是誰都沒有提起來。
一直到吃完,許淮動手開始收拾的時候,夜寒衣才又站起來道:“我來吧!”
許淮奇怪的看著夜寒衣,很像問她一句會不會做,可是看著夜寒衣滿臉悲壯的顏色,也隻好作罷。
他才剛轉身,隻聽見砰——的一聲巨響,許淮回頭,便看見碗碗碟蝶,筷子調羹稀裏嘩啦的打了一地。
夜寒衣攏了攏劉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沒拿穩。”
許淮嘴角抽搐,實在是說不出什麽話來了。
這是一個尷尬的早上,盤碗打了一地之後,許淮以夜寒衣需要靜養為借口將她推進了屋,自己收拾好一切,又不放心的去交代夜寒衣,告訴她需要什麽東西應該如何如何去弄,又要注意些什麽什麽才好。
夜寒衣麵色始終冷冷淡淡,許淮倒是習慣了這樣的她,交代完一切之後,便自己出了門。
先是去了一趟醉翁酒鋪,將自己最近要研究的一些東西的材料還有那個小筆記本拿了回來,行走的時候倒是十分注意的避開那些小尾巴,大約到了哺食中的時間,他才啟程往雨蓮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