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金元手上未鬆,看著秀娘的半個側臉通紅,更是澀心乍起,一手加重了力道,一手卻是探向了秀娘微張的領口。
原本攪著錢金元鬢絲的那隻小手慌的猛拉了一下,錢金元頭皮發疼,卻是更添情趣。
他沉聲說道:“就這樣。”
意思大概是,要是再動,就要被身後的管事看見去了。
秀娘身子猛的僵在那裏,果真不敢動彈半點,畢竟在這家中,她稱不上主子,可也好歹比這些下人地位高,要是真被看見,以後怕是沒法兒做人了。
那管事聽得錢金元說了一句‘就這樣’,卻是應聲走了出去,片刻之後咚咚咚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再接著,便傳來了稍許有些陌生的年輕男子的聲音。
蘇安亭看見的也隻是錢金元的一個背影,他拱了拱手,說了些貿然造訪之類的話,卻不見錢金元應聲,片刻之後,便看見一女子從錢金元身前走了出來。
垂著眼眸,含著下巴,團扇遮去了半張臉,卻依然能看見那微漏出的臉頰,如桃粉般豔麗。
待得秀娘越過蘇安亭,腳步聲消失在小西樓的轉角樓梯口,錢金元才整理著自己的衣袍轉身。
他是認得蘇安亭的,對蘇安亭來找他,卻是顯得意外。
生意場上,哪個家裏誰是說話算數的家主,談事情要找誰,全都在劃分得很清晰的等級裏頭,譬如富升錢莊的大老板是錢金元,蘇家有資格和他說話的便是家主蘇衍之。
蘇安亭之輩,隻能算作是後輩。
雖有這樣的印象在先,可畢竟來者是客,錢金元以後也還要在商場上混下去的,不能落了個苛待小輩的口實。
如此便招呼蘇安亭坐下,奉了茶水才開始說起正題。
蘇安亭也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從一開始,他發現錢金元的人也在注意許淮的動靜,並和他一樣得到了製造局要收一大批生絲生意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