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到了九月初十,離桂榜放榜的日子還有五天,酒鋪子的生意又到了門可羅雀的地步。
相比上次,李長貴卻是更加的沮喪。
上次的情況是被其他大些的酒鋪子擠兌,並不是因為他生意做了多大或是得罪了人,單純隻是別家也要做起這樁生意來。
若是情況和之前一樣,在創些新的酒品,或是在價格和售賣模式上做做文章,生意倒也有回春的可能,可是這次……他明顯感覺到了來者不善。
以前的老客戶都不再他這裏下訂單,就算有的下了訂單的也退了回來,究其原因,基本都是搖頭無語。
這酒鋪子的生意已經死過一回,在許淮的手裏再次運作起來,他也知道,這一次多少和許淮有些關係。
沮喪的原因大抵也和許淮有關係。
上次許淮能將酒鋪子的生意拉起來,多多少少還會想些辦法去做些事情,可是這一次,卻終日無所事事。
一開始許淮要他去尋一幢不大不小的小樓,他那時候還是比較有信心的,可是小樓盤下來,已有十數天,租金一天一天在算,許淮卻半點動靜都沒有。
相比於父親的沮喪,李滄倒是不在意這些。
此次秋闈,是京師派下來的人,卷麵也帶回了京裏,他對自己的信心也並不盲目,桂榜掛名幾乎是可以肯定的事情,便覺得縱然這酒鋪子真的辦不下去,也並無關係。
他將來是要入仕為官,為朝廷效力的,父親自然是要跟著他享福的。
喝酒時聊起這些,便勸許淮不用壓力太大,也對他說了一些,早已把他當兄弟之類的話。
李滄本是性情中人,許淮倒是不懷疑他話中真假,哈哈笑道:“多謝你為我考慮了,隻是,這酒鋪子,到不見得真開不下去。”
李滄也笑道:“我知你有些做生意的才能和本事,這酒鋪子是我父親半生心血,若是能欣欣向榮我自然也高興,隻是若要讓你太為難,我心裏也會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