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州地處江南富饒之地,雖不及蘇、杭等地富饒,但占天時地利之便,是京師之外最近的一處小州,陳州地界之內囊括了天目山餘脈、茅山的部分山脈,寧鎮山脈尾部也在其內。
這八成山陵出之外,中部和東部便是頗為廣闊平坦之地,便成了陳州的主城區的所在。
這樣的地理環境讓整個陳州城內看起來頗有商業氣息,卻少了許多的春花秋月的浪漫,究其根底大約與城內的自然風光不多有很大的關係。
文人仕子向來對商業氣息濃鬱的地方不喜,少有在陳州城裏久留的,就算是要久留便會想牟老先生那樣,尋個書院那樣的妙地。
江南地區多湖泊,陳州在城郊便有一汪碧水湖景色頗美,從西城門往外三十裏開外的地方,便有大些的洮湖。
洮湖也是風景優美之地,隻是若要去,沒有個兩三天,怕是沒辦法好好欣賞洮湖美景了。
有人的地方便也有了市場,有陳州地區的商人在洮湖近處置辦了產業,也有原本就居住在洮湖附近的山民聚集在一起,倒也形成了不大不小的一個山鎮。
“你家在洮湖那邊的莊子不小,今年的鹿鳴宴設宴之地怕是要設在那邊了吧?”
說話的人名叫石安,五十多歲的年紀,須發已隱顯灰白,主要做的和譚鏡差不多,也是生絲的生意。
他原本不想提起這些來,可是無奈眾人兩兩成組之後,隻剩下他和蘇衍之了。
兩人隻在同類型的商會聚會上見過幾麵,加上業務不通,並不怎麽熟悉。
尷尬了一路,有一搭沒一搭兒的聊著,倒是蘇衍之自己先說起:“這樣的小山頭逛一逛實在沒意思,下次不如往洮湖那邊走一走。”
對於這樣的建議,石安倒也讚同,有了共同話題之後話也多了起來,最後聊到了馬上就要開辦的鹿鳴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