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苟是受解安民的指示,在必要的時候幫一幫許淮,獲得他的信任,以備不時之需,他不想眾人對他造成困擾,便自請去邀許淮同遊。
卻不料此前在樹林他幫許淮解圍的事情,許淮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直接拒絕了他,此時眾人一陣哈哈大笑,倒是讓孫苟緩解了不少的尷尬。
許淮不來,眾人自覺無趣,便說起讓香語或是淺香獻舞一曲,香語便道:“淺香所擅‘雲水謠’倒是應得此情此景,不若讓請淺香來舞如何?”
眾人雖然常常出入煙花之地,也偶爾聽說哪個擅舞哪個擅琴,卻是不知道,這舞曲還有專擅之說,乍然聽來也是新鮮,便紛紛開口讓淺香來舞。
淺香自然也是樂於見得,她這是第一次參加這樣大規模的聚會,成名不久需要這樣嶄露頭角的機會倒也不再推辭,隻是對香語福了福身子請她以琴聲相合。
翠綠色的羅裙在小小的亭子裏左右翻飛,腰肢如春日裏的楊柳般柔韌有力,一曲舞畢,淺香已是香汗淋漓,朝著眾人微福身子之後,輕輕撫這上下起伏的心口喘氣。
待得淺香舞完,忽得有人開口道:“淺香此舞頗有神韻,隻是,舉手投足之間,卻又少了些許的輕盈,這原是瘦馬之舞嗎?”
說話的人名叫高攀,在這州府的係統裏,官階已是頗高,他一出口,立刻得了大家的點頭附和。
倒是淺香,若有所思的看了香語幾眼,然後看向眾人尷尬的謙虛了一番,說些自己學藝不精之類的話。
眾人倒是沒有一味地說不好,各自又點評一番,倒是也都中肯,最後又借題發揮,對起對子來。
香語和淺香自小受青樓教養,倒也有一些書文的造詣,此時便能很自然的融入大家的氣氛裏。
卻是在這樣的氣氛裏,一雙眼睛,總是不住的掃在香語和淺香的身上,掃了一遍又一遍之後,卻是眼中失望盡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