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中帶著驚恐和悲涼,抓在娣鴣手臂上的力道也越發的中了起來。
娣鴣是怪力少女,力氣大得很,可是有人用這麽大的力道抓在她的手臂上,她一樣會覺得疼,覺得不舒服,如此又是一陣掙紮。
“姊姊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香語這才回神猛地鬆開了自己的手,臉色也微微緩了一些,隻是眼神中的驚恐之色依然沒有退去。
“你什麽時候覺得給你銀子的人是好人的?什麽時候開始這樣覺得的?”
“我……我……”娣鴣到底是被姊姊嚇得有些語無倫次了,她支吾了好久之後才道:“娣鴣是覺得那些給姊姊銀子的人是好人。”
香語這才如臨大赦深深的籲了一口氣,她語重心長道:“娣鴣,姊姊跟你說,給姊姊銀子的那些男人也不是好人,他們之所以會給姊姊銀子,是因為姊姊也給了他們東西,姊姊和他們之間是做買賣,但其實他們本身就是壞人。”
娣鴣又是點點頭。
香語又道:“所以姊姊說那許淮是壞人並沒有錯。”
說了這麽久,香語其實隻有一個目的就是想讓娣鴣遠離許淮,可她也低估了娣鴣對許淮的執著,一聽到許淮的名字,娣鴣又回到了那個問題上。
“許淮他不是壞人!”
香語氣急:“怎麽你就是說不聽呢?我說他是壞人他就是壞人!”
娣鴣的脾性本就不能用成年人的思維去推測,此時的她儼然變成了香語的克星,香語選擇弱一點,娣鴣便也選擇弱,香語強勢,娣鴣也絕不相讓。
而對於許淮的問題,便是她絕對要堅守的東西。
關於許淮到底是好人是壞人的話題,香語又說了許久,可無論怎說,都繞不出許淮好壞的辯駁。
到的最後,娣鴣大約是徹底來了脾氣,幹脆一陣風似的跑出了 院子去。
香語追了兩步卻是頓住了腳步,娣鴣往外跑也不是一兩次,她每次追出去,也必定無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