洮湖鎮作為整個洮湖最熱鬧的村鎮,行商跑路經過此處特意住上些時日抑或是隱世休閑在此處修養的人並不少,除此之外,常年行走在山野之間的綠林人也會在此處歇腳。
洮湖地處位置與官道不近,卻也是連接幾個大城之間的捷徑必經之路,鎮上的食肆酒館並不少見,不泛一些規模頗大的酒樓。
因了從湖心島過來的碼頭離此處不遠,看著合眼緣,許淮他們便選了這處靠近鎮子尾頭的這處並不算太大的食肆。
走進來,一眼便看見廳中坐了兩三桌的客人,其中兩桌看起來都是生意人,另一桌的組合卻是頗為奇怪。
同坐一桌的三個人,其中兩人一身勁裝短打,身上帶著佩刀,一個滿臉橫肉一條刀疤從額角道下顎,看起來頗為凶悍,另一人倒是清爽不少,隻是目光凶戾,看起來也是匪氣十足。
讓這桌看起來頗為奇怪的是另外一人,那人年歲約莫二十出頭,麵容清朗俊逸,穿著華麗,唯有那眼神,不似是少年人的那種驕傲自信。
看見這樣的綠林人也不見得會心虛害怕,高俊大約也是見慣了,便也沒放在心上,自顧自的向許淮現賣從自己頂頭上司那裏聽來的八卦。
而對於高俊說的這些,許淮一度認為自己是不是不小心發了個關於自己所作所為的大字報出去,如若不然他做的如此隱蔽的事情,怎的傳到了羅椿的耳朵裏?還被她當做故事一樣將給手下的人聽。
許淮哭笑不得,高俊卻還在滔滔不絕。
“哎你知道嗎?就你順便賞了一大盆子粥下去,那些人至少要高興地三天三夜睡不著覺,吃到這些好處的人,大約早就打聽到了是誰的手筆,這次會陳州啊,搞不好商會風雲榜上就要多你一個名號拉!”
柳葉兒到底心細,不像那些男人神經大條,便有些不想再有外人的地方聊起這些東西來,可女人的心思大多如一,聽得別人說自己男人的好話,還是忍不住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