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夜幽靈做的事情縱然見不得光,大多數時候也並非自己自願去做那些,可為了整個幽靈社,為了妻兒老小,又不得不去做,很多時候周阜不願去接這些事情,可人在江湖,太多的身不由己。
聽了魯進說的那些話之後,他想了想,沉聲說道:“生意還是要做,霍長舟也要去接觸,為的什麽你們自然也知道,至於隱藏自己,這可是我們幽靈社最擅長之事,我會小心行事,其餘的,便不必多說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也不好再勸,周阜雖以少主自居,到底還是幽靈社的龍頭老大,他對幽靈社的責任和感情是任何人都沒有資格置喙的。
三人分作兩路,魯進和石海騎了馬北行,周阜獨自一人,又折返回方才那個食肆。
許淮、柳葉兒、高俊三人來得晚,這奇怪的幾人離開好一陣後,酒飯肉菜才上了桌。
在洮湖,飯桌上自是少不了湖鮮,幾人一邊吃著又就這湖鮮好是一番討論。
許淮是屬於那種既能沉得下來,也能開得了懷的性格,在許淮身邊,柳葉兒也不再拘謹,沒了在雨蓮樓時,那裝出來的灑脫模樣,真心的笑起來,著實人比花嬌。
倒是高俊,向來話多,許多話題都是他嘰嘰喳喳的說起來,這樣的性格放到幾百年後的職場上去,大約是屬於那種十分會來事兒的人精型同事,這樣的人既不會得罪人,又會活躍氣氛,還和誰都關係好,小小的團隊裏有這麽個人是再好不過的。
幾人聊的一陣,高俊問起許淮還回不回湖心島。
“島上與我也無甚要緊的事,再住得一天,便回陳州了。”說完他轉臉看向柳葉兒:“如此可好?”
柳葉兒臉兒微紅,羞澀的點頭。
她對許淮的決定自是沒有異議的,況且,湖心島上還有人存了虎狼之心,雖然聽許淮說,那事已經交由羅椿去徹查,可她也知道,這些人都是朝廷命官,她一個小小草民,實在犯不著去動一個擺在那裏並不怎麽礙事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