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兒小臉唰的紅了個透,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許淮,許淮卻是笑了笑,已經拿走了她手中的抹布轉身去擦桌子了。
柳葉兒忸怩了半晌,卻也隻能抿著唇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愛情啊,對於這個時代的男男女女來說,都是一個無往的利器。
一夜無事,時間到得第二日的清晨,天邊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整個洮湖被一片雨霧籠罩,秋涼的氣息越發的濃鬱,好些人已經穿上了略帶些厚度的罩衫。
朱標受過那次風寒之後,整個人都變得格外怕冷起來,他連夾襖都穿了出來,老太監桑槐還誇張的備了一個暖手的水爐子。
“京裏又來信催了,道是再不回京,就派人來接了。”
朱標看了桑槐一眼:“你是如何回的?”
“老奴哪能自己做主啊?這不等著爺你示下呢!”
朱標冷哼了一聲,意思是算你識相。
桑槐卻是低著頭,不言不語,他哪能不知道朱標的脾氣?雖然全天下的人都道他寬厚仁慈,可也隻有他這個跟了十幾年的老奴才知道,對於好些事情,朱標都是絕對有自己的主見的,不然,若是沒有些真本事,僅憑一個寬厚仁慈,長子嫡出,哪能鎮得住滿朝文武啊?
桑槐陪著朱標,踩著雨滴在院子裏轉了一圈,朱標覺得不得靜兒,便抬腳往院子外頭走,桑槐卻是攔住他:“爺,外頭……”
外頭不安生啊!
不等桑槐話說完,朱標便道:“那些賊子未必蠢笨到這樣的地步?等在島上等我從這院子裏走出去啊?陪我去看看外頭的風景。”
太子想要做的事情,縱然外頭是刀山火海,這幫做奴才的也隻有跟著保他周全的份兒,哪有在置喙的餘地?
桑槐忙朝左右兩邊揮了揮手,周圍巡守的官兵馬上圍攏了來,護在了朱標的周圍。
朱標也不理睬這些動作,徑直往碼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