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呼嘯,卷起樹梢最後的幾片黃葉,在空中打了個卷兒後,飄飄搖搖的落入一個院子。
這個入夜就會落入一片安謐的小鎮,唯有鎮子的這一頭,這個沒有名字的醫館裏,延綿起一片不那麽和諧的響動。
嗩呐鑼鼓,哀樂齊鳴,原本準備離開的許淮一行人,沒有如期的離開。
宋嵐清的意思是他們該走的便走,無需卷入無端的紛爭裏,許淮卻是態度堅決的表示,自己不會離開。
許淮表了態,柳葉兒自然不會獨自離開,而高俊,原本就看那趙三不順眼,得知這些人是和趙三一起的,恨不得立刻將這些人打了出去。
可一看那靈柩裏的確有個死去的小孩,卻是隻能咬牙停手。
他們與宋嵐清原也隻是萍水相逢,甚至因為宋嵐清的態度,他們對她也並沒有多親近,留在這裏純粹也隻是各取所需,如今各自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也隻算是比路人多了點講故事的交情罷了。
站在這樣的角度,許淮等人直接離開也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可許淮並沒有打算離開,就算宋嵐清直接開口請他們離開免得摻和進這樣的麻煩裏,許淮還是做下了決定。
既然決定留下了幫宋嵐清一把,便要知道她到底是如何得罪了這些人。
對此宋嵐清卻是持著一貫無所謂的態度。
宋嵐清淡淡的瞥了那個扶在靈柩上的婦人,眼中帶了些鄙夷,有一瞬間婦人正好抬頭來偷看,兩個人的眼神就這麽猝不及防的在空中對撞了一下。
婦人的眼神瞬間敗逃,縮回了她的那一方陣地裏。
“那婦人姓甚倒是不知,隻知她夫家姓劉,喚她一聲劉娘,那孩子小名叫柱子,今年五歲半,生的是癲癇,胎裏時就不好過,一直拿藥吊著,生下來後自然也是不好,湯藥不斷,到得去年底,為了給孩子治病家底也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