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的時候,下起了小雨來,淅瀝瀝的雨滴打濕了萬物,夜色裏騰起一片迷茫的雨霧來。
從湖心島出來後,羅椿和高磊,還有江恒德於小六主仆二人選擇了快馬回到陳州。
選擇快馬的時候,羅椿原本是不願的,江恒德受了傷,快馬的顛簸不利他傷勢的恢複。
對此江恒德卻表示無所謂,隻道自己是在馬背上揮刀的人,從洮湖回陳州快馬統共也就兩個時辰不到,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麽太大的阻礙。
話及此處,羅椿也隻好不再提此事。
他們離開之後,其他的官員車隊浩浩****的緩慢的在官道上行駛,來時有太子在前,他們路程的安排也比較規整,返回的時候,大多隻有一個趕時間的目的在裏麵了。
解安民想要趕快回到陳州,苦得低下的人都得跟著了。
以至於來時兩天的路程,到得回去的時候,隻用了一天。
隻是,眾人回到家中的時候,還是免不了踏夜色歸了。
回家之後,免不了會和家人說起這一次的鹿鳴宴,真正到了開口說的時候又不知從何說起了。
這一次的鹿鳴宴和往年的不大一樣,往前推,解安民主持的第一次鹿鳴宴算得上是別出心裁,被那一次的新科舉人帶去了京中,惹來不少外地新科舉人的讚揚和羨慕,第二次雖然沒有什麽特點,可在選址上用了很大的功夫。
這一回,有太子在,眾人皆以為會比往年的更加奢華,卻不料想,除了太子遇刺的事情外,連個出彩的能拿出來做談資的內容都沒有。
當然太子遇刺的事情也不能隨意言談,對於此事眾人也隻能在心中暗自慶幸。
若是此次太子真的出了什麽事情,這些人隻怕都得不到什麽善果了。
當然,出了這樣的事情,日後也少不了要論罪行罰,這一次的刺殺並沒有太多的人知道內情,解安民治下便有人私底下說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