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俊沒想到會在這裏和黑衣人碰個正著,四下看去也隻有他一人,便打算出手將此人擒住。
那天晚上,真正出手的人隻有他們幾個領頭的,對陣的時候在人數上就吃了大虧,以少對多可也勉強的抵擋住了這些人的進攻。
雖然後來沒有抓住這些人,可那天晚上,在島上的高手也就他們這些人,他們的第一要務是保護太子,因此那些人逃走的時候他們並沒有追出去,隻是派了巡防護衛的官兵去追。
當時沒有抓住這些人,可將這些人捉拿歸案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眼下再遇到這些人,高俊沒有後顧之憂便隻想抓住他。
高俊拔刀相迎,片刻之間兩人已是數招過去,那人單打獨鬥並不是高俊的對吼,幾十招過去後,招架起來顯然開始有些吃力,戰場漸漸拉到了外麵的街道上,正值深夜,街道上並沒有什麽人。
一道野貓慘叫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接著又消失在不遠處的巷道中,金鐵交擊火花四濺。
趁得此時,醫館前堂中,許淮快速的走到劉娘的身邊。
“我知你有苦衷,隻是,此時你若再不走,便再也走不了了!”
劉娘一直伏在那小小的靈柩上,這個時代的小兒死了,莫說靈柩卻是連一張竹席子都沒有的。
有錢人家的還好,會派人偷偷的尋個風水好的地方挖坑埋了,可更多的平民家庭,死了小孩的趁著夜色偷偷的找個無人的地方挖坑埋了,也有的就埋在院子裏的某棵樹下,待得幾年十幾年後,連個基本的標識都找不見了。
雖社會事實如此,可不代表這些家庭就真的會忘記這個小孩,他們更多的是想要這個不曾成年的小子能轉世投胎找個好人家,小子死了之後用這樣的辦法,便也是含了這樣的祝願在裏頭。
雖然不知道從何時流傳下來這個習俗,可劉娘卻記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