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山鎮的夜色更加濃鬱,醫館簷下的燈籠泛出的幽幽火光就如螢火般,雖不見熄滅,卻微弱的讓人可以忽視它的存在。
劉娘帶著死去的兒子離開之後,趙三被封遙遠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嗩呐鑼鼓隊伍裏的幾人倚在牆角想要打瞌睡,卻因外頭的打鬥不敢閉眼,隻得瞪大了布滿血絲的眼睛望著彼此。
隨著趙三一起來的另外幾個漢子,早在和高俊交手的那人來時就撤走了,趙三為此還大罵他們不講義氣,拿錢不辦事之類雲雲。
封遙遠重傷未愈,宋嵐清以自己醫者的身份堅決不允許封遙遠再次出手,許淮也知道,若是封遙遠再次出手,傷口裂開事小,要是感染,隻怕就要危急性命。
左右他也不願柳葉兒靠打鬥太近,便讓柳葉兒去照顧封遙遠,而自己和宋嵐清,一人手裏拿了一件家夥什,朝外走去。
由於許淮自己留下了,憑白的給宋嵐清心裏帶來了愧疚和壓力,因此宋嵐清心裏對許淮頗有怨念。
“你不該留下了的。”
“我們要是走了,你一個人能應付的了?”
“銀子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銀子能解決的問題?”許淮覺得好笑:“瞧著陣勢你還當時銀子能解決的問題啊?”
他指了指外邊,來人各個武藝高強,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何會找趙三這樣的人打頭陣,可這些人的目的顯然不是銀子這麽簡單了。
對此宋嵐清當然心裏清楚,她原本也隻是想給自己要求許淮離開這話圓回來,卻不料許淮直接說穿了。
宋嵐清看了看許淮,眼神有些複雜:“哼,你自己非要留下趟這趟渾水,若是大家都無事便好,若是幫不了我還把你們搭上,那便莫要怪我沒提醒你了。”
許淮不會武功,若是講道理,也許還有他表現的機會,隻是現在,人家未必給他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