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帶著洮湖鎮上的地保來給自己出頭,去不料這些人根本不把地保放在眼裏。
王寶山被一拳打得找不著北後,趙三縮了縮脖子,鑽出了人群,選擇溜之大吉。
而王寶山帶來的幾個下屬,有兩個人跑去扶王寶山,剩下的兩個揮舞著拳頭並不敢真的動手。
周阜揮過了那一拳之後,並沒有理會眾人對他的態度,他的初衷是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
可一方是無理取鬧的王寶山,一方是自己即將死去的兄弟,最後的理智讓他選擇了兄弟。
周阜去拉宋嵐清:“你什麽意思?是好是壞你倒是給句準話啊!”
宋嵐清還是沒有說話。
他能看出周阜對這個人的感情,可這樣的感情越強烈,她越沒有辦法輕描淡寫的告訴他,這個人沒救了的事實。
許淮看出端倪,他湊到宋嵐清的耳邊,壓低了聲音道:“他不好了嗎?”
無奈的歎息飄進了風中,回答許淮的是宋嵐清同樣壓低了的聲音:“的確不好了……”
氣胸?
宋嵐清說著話,許淮心裏想到了這樣一個概念來,他回頭看了看大音。
麵色缺氧般青紫,呼吸困難,幾乎休克……若是他還清醒著,想必還會覺得胸痛胸悶。
在現代醫學裏,輕則吸氧、重則穿刺、手術的氣胸到了這個時代並不具有很好的治療的條件,遇到這樣的情況,基本可以等死。
許淮掃了一眼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的人,當即做下了救人的決定。
他拉住要離開的宋嵐清:“我試試。”
宋嵐清有些被嚇住了:“你試試?你怎麽試?”
許淮道:“如果他的情況並不是肋骨刺穿了肺部,就還能活。”
如果是,就隻能手術,也就真的等於判下死刑了。
兩人聲音雖然壓得很低,練武之人的聽覺也很靈敏,聽得二人交談的聲音,便道:“隻要能盡力搶救,無論後果如何,周某都會接受,至於之前得罪了幾位的地方,待得此事過去,周某一定專門像幾位賠罪,還請……”